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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经年生病了,很严重,医生说就算做手术很可能不出一个月就会复发,这样太折磨了。
所以傅经年放弃了手术,体体面面地走吧。
傅经年回到了海市,买下了曾经他们住过的那套房屋,他走在院子里,看那盎然的绿意,心好像也跟着在发芽。
痛意席卷的时候,他忍着不去吃止痛药,他在想。
这么痛,这么难熬。
当初宋知凝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呢,自己怎么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呢?
想着想着,熬到实在受不了又起身去吞了止痛药。
1995年3月21,他从医院回来一个月了,也撑了一个月。
好在他无儿无女也没妻子,好在他也无父无母。
所以他也没什么牵挂。
他托人打听了宋知凝家里的电话,但在接通的那一刻,听到宋知凝轻柔的声音,他忍着眼泪挂断了电话。
他答应过她的,答应过不去打扰她的生活的。
1995年3月24日。
他给自己买了一块墓地。
他做不到像宋知凝那样,无私地将身体捐献给医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