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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婉柔换上皮革紧身衣,修长的双腿套著高跟靴,
语气一如既往冰冷:「狗奴,今天准备好了吗?」
「准备好了,主人。」
他嘴里咬著口塞,主动趴地学犬行,
按规矩绕场三圈,主动叼来皮鞭、红绳、皮枷,
每一个动作都刻进骨子里,仿佛已经成为本能。
唐婉柔高坐在主椅,慢条斯理地命令道:「脱得干净一点。
今晚先用冷蜡,然后手脚绑死,最后看你能不能忍住不求饶。」
沈鸿业全程低头应声,
红蜡一滴一滴灼烧皮肤,皮鞭有节奏地落下,
每次被羞辱、被指令、被惩罚,他的心里才真正获得一丝放松。
这就是多年来他们的默契
白天权力无边,夜里却只在这里愿意低到尘埃。
?
可今晚的氛围,却异常压抑。
调教结束后,沈鸿业依旧瘫在地上,大口喘息。
唐婉柔坐在一旁,摘下皮手套,忽然语调冷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