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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转身,再没看他一眼。
那道几乎要将我后背烧穿的怨毒视线,被我隔绝在厚重的门帘之外。
回到暖阁,炭火烧得正旺。
我爹,当朝首富江万里,正对着一卷账本唉声叹气。
见我进来,他放下账本,脸上挤出个笑。
“我的宝贝女儿,那沈家小子,安顿好了?”
上一世,我就是在这个时候,抱着爹的胳膊撒娇,要最好的院子,最好的夫子,最好的笔墨纸砚,全给了沈宴清。
我江家的钱,流水似的往他身上淌。
这一世,我走到我爹身边,亲自给他续上热茶。
“爹,女儿以前不懂事,让您操心了。”
江万里手一抖,茶杯差点摔了。
他伸出手,探了探我的额头。
“没发烧啊,怎么说胡话了?”
我抓住他的手,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清明和坚定。
“爹,那沈宴清和他妹妹,我已经打发到永州那个最偏的庄子上去了。”
“从今天起,女儿想跟您学着打理生意。”
我爹的嘴巴,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