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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绕道去了边上的罗森,周筠说,国产的也被我们临幸了好久了,该知足了,今天我们吃进口的。
周茝只拿着两桶面,转身就看见周筠跟蝗虫过境一样边走边顺手捞,怀里抱着一堆零食往结账台走。
啧,有钱了真的不一样,现在买东西也不看标价了。
知道他兴奋,周茝也没扫兴地说不要了,只把周筠看着包装好看就随意抓的一个小包捡出来放了回去,对上周筠疑惑的脸,只说他不喜欢吃这个。
嗯,苏菲零感超薄护翼。
我怕是用不了。
提了一大包东西,周筠不让周茝提,把笔袋扔给他,叫他实在闲的话就拿好自己的个人物品,周茝作罢,总归是些轻飘飘的东西,也累不到谁。
走出了几十步,周茝突然停下来,说自己有跟笔掉在店里了,要回去取,顺手把周筠塞进榕树的阴凉下就跑了。
周筠就在那里等,眼前走过了一对母女,女孩子手里捧着一束鲜花,一边说着英语题目如何如何,一边慢慢悠悠掺着母亲往前走,周筠才恍然大悟,啊,接人出考场的时候应该拿花啊!
这事干的,居然干巴巴地等着人。
怪不得周茝出来时一直看他,呀!人生就这么一次啊,他怎么做的这么潦草。
左右看了一圈,也找不到什么花店,周筠正发愁,然后被一辆自行车后座上的七彩的祥云堵住了视线。
周茝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疾步走了返程,等欣然靠近那棵榕树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。
周筠手里捏着一大把五颜六色的棉花糖,高高低低被搭成一束明艳的花,糖朵下纤细的木棍上绑着被弯曲成结的榕树枝叶,浓绿掉在周筠白皙的指节,像要融进他的骨血,庇护他的心脏。
然后,他的哥哥就在那郁郁森森的斑影下忽然抬头看他。
阳光会骤凉,血液会发烫。
他哥哥说,“宝,十二年长跑,祝你...跃线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