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邬滢回神,低头看脚。
“啊……”
凌岐攥得太紧,没有顺着她俯身动作松缓力道,扯疼了她头皮。但她只是嘤咛一声,没说什么,就尝试着再次低头。
对方沉默着伸直肌肉紧实的手臂。
邬滢处理好伤口,柔声开口:“好了,谢谢你。”
凌岐不知道她有什么可向自己道谢的,他松开她的头发,直接把手插进短裤口袋,眉眼冷峭,凛声道,“现在咱俩谁也不欠谁,回家管好你的嘴。”
邬滢看似疑惑地嗯了一声:“什么欠不欠的?咱俩关系不是很好嘛。”
好像之前笑着威胁他的人不是她。
凌岐轻嗤,破罐子破摔地点点头:“你记着以后离我远一点就行。”
见他要走,邬滢一把揪住他背心下摆,给他上好的布料攥出明显褶皱。他回手去推,直接被她握住手腕。她掌心温度很低,凉得他粗鲁动作一顿,忘记甩开。
邬滢语气很轻:“明天去办复读手续吧,我陪你去。”
凌岐眉心跳动,胸口因忿怒鼓胀。
就听到邬滢愈发柔软的声音:“我帮你去和叔叔商量,到时候学校和班级都任你选,好不好?”
眼看她低声下气近乎乞求的态度,凌岐十分不解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到他面前逢迎讨好。
就像她说的,就算她什么都不做,因为凌倬正爱她妈妈,也会对她好,她不需给自己设难题。
热风横冲直撞,邬滢心绪罕见有点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