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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清辞心里没别的想法,他只想将她带到木屋里去,那里有结实的屋顶,再给她点上昏黄的油灯,为她裹上舒服的被子,擦净她的满身泥泞。
他看到了这间四面破漏的草屋,屋内黑漆漆的,不一会儿,有人费劲儿点亮了灯烛。
他听见了一片嘈杂的声音,里面的人先是在争论些什么,一家人一起落难时互相指责是难免的事。
随后他听见了云舒月的声音。
“别吵了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!”很凶。
她愤怒地剥开糊在脸上的被雨水打湿的头发,忽然被气笑了。
她曾一次又一次地接受了自己的狼狈,可永远有更狼狈的狼狈出现。
诗筠一边宽慰小姐,一边看着屋顶发愁:“这个样子还怎么睡呢?”
云舒月冷静下来,指使着家中两个妹妹一个弟弟,外加一个哥哥。
“把被单斜着绑在床顶的架子上,地上放个陶罐,暂且将雨水引到那里面去,咱们先睡觉。”
两个妹妹听了指挥,忙开始干活。
又一道闪电擦过,照亮了整个屋子的情形,他看见她了。
她蹲坐在床上,面容清丽,长睫颤动,发丝贴在她脸颊上,肌肤还是如羊脂玉那般。
衣衫单薄,也贴在她身上,她的腰更细了些。
因困倦,她伸手打了个哈欠,待家里人处理好后,又无力地躺倒在床上。
江清辞执伞转身,垂头时眼眸落寞,他似是又自作多情了一回。
他自嘲般地摇了摇头,云舒月啊云舒月,我竟不知,我对你究竟有几分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