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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消失在地平线尽头,房间中漆黑一片,全靠楼道里的灯光透过门上小窗照亮一方狭小天地。
走廊上传来说话打闹声,还有热水房里隐隐约约的水声,飞鸟出去看了眼回来继续摇头,“也是臭水。”
晚上十点一过,整栋楼就静下来,灯光全熄灭,沉寂的像死了似的。梁旭已经醒了,晏竖尔能听到他在铺上蠕动着坐起来。
“我要喝水……”梁旭声音很低,嘶哑无比。
飞鸟拧开为数不多水源的瓶盖,随手找了个容器给他倒了点。
晏竖尔清晰地看到那容器是个烟灰缸。
啊,的确是蛮随意的。
“悠着点,总共就这些。”没有给他松绑的意思,飞鸟直接将水喂到他嘴边。
梁旭大概是渴的不行,也不在乎里面有没有烟灰,是不是还被绑着,迫不及待地埋头喝了个一干二净。
喝完,又说饿。
总不能饿死他,飞鸟扳了角压缩饼干给他,噎的梁旭直翻白眼,一副上气不接下气马上寄的模样。
“水,水水……”
飞鸟又肃着脸给他一烟灰缸的水,末了还不忘抽张纸给梁旭一通乱擦。
晏竖尔坐在一旁看完全程,语气浮夸地点评:“贤夫良父,家庭主夫。”
“……”对方看起来想把烟灰缸扔到他脑袋上,“缺德评价请留给别人。”
“是赞美。”他纠正道。